“呵呵,皇帝陛下的使者们来一回,那花费可不比兰斯伯爵要得少啊,在座的各位有谁能负担的起?”
国王的脸色就差没成猪肝色,这些人讨论的话都是真的,也是他现在面临的窘境。
谁能想到兰斯伯爵那个疯子,真的有这么强大可怕的力量,而他们这小小国家,根本不受上面的重视。
国王非常肯定,上面的人只要收到足够的金币,根本不会管这下面是不是换了一个人当国王。
而他手中,可拿不出足够让对方心动的金币令对方派兵帮助自己——
兰斯伯爵的骑士军队太强大,普通的骑士根本奈何不了他们。
国王看着下面大声谈论的大臣,脸色更加难看。
这些大臣们可没有他这般的焦虑表情,根据传来的情报,兰斯伯爵手段还算温和,只要他们不去主动招惹,兰斯伯爵也没空来理会,且他就算收了某座小城,却总还能给那些侯爵伯爵一条路的。
有的落魄侯爵,或许还能凭借自己的些许能力获得兰斯伯爵的看重提拔,成为有实权的人物,重新光耀门楣。
指不定,这里就有大臣暗戳戳等着兰斯伯爵的到来。
毕竟,兰斯伯爵领土中什么都好,连道路都比王城的干净整洁,据说普通平民的日子过得都令人羡慕。
又是一天毫无意义又无结果的聚会。
大臣们拖着疲惫的心回了家,国王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沉默。
“上帝!”
国王捂住脸,双手撑在膝盖上,挡住了所有表情,侍从只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他破釜沉舟般的决心:“这都是你逼我的,兰斯伯爵!”
这是他属于国王的荣耀,他不能让这份家族荣耀断送在自己手中,即便断送,他也要狠狠咬下兰斯伯爵的一块肉。
“福尔斯。”国王放下双手,表情冷漠。
“尊敬的国王陛下,有什么能为您效劳?”福尔斯恭敬弯腰。
“去吧,福尔斯,我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可靠的人了,我的希望全在你的身上,”国王站起身,“你一定要将救兵带回,击退兰斯伯爵!无论什么代价!你,明白吗?”
“明白,我的陛下,如您所愿!福尔斯保证!”福尔斯深深一鞠躬,退了下去。
他作为国王的心腹大管家,掌管着国王的金库,也掌管着整个国家的金库,对如今的情形非常了解。
他知道,兰斯伯爵的领地里有着种种好处,平民生活安乐。
可这又如何,他是国王陛下的侍从官,他要为国王陛下着想,所有人都必须为国王陛下让路。
福尔斯带着巨款离开。
整个王城都沉静下来——国王陛下手中拮据,不能再一天天开宴会了。
王城中明面上气氛安静,底下暗潮汹涌,仿佛下一秒就会掀起惊天巨浪。
陆墨却是不慌不忙,依旧用自己的步伐在慢慢整改。
他本是不打算开展侵略版图的,毕竟,当皇帝就是当牛做马,累死的下场,做个悠闲富翁不好吗?
可谁让形势不如人,他好好地苟在小城发展,却偏偏被人打上门呢?
兰斯伯爵斜躺在新做的摇椅上,心中叹息,他就是个劳碌命。
唯一能够解乏的,便是天空中横横竖竖变化多端的界线越发明显——这意味着他的精神力更近一步,或许下一次,他就能直接冲破这个世界,看到更远的地方。
“伯爵大人,您一定想不到,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消息。”扎尔斯管家走了过来用一种异常兴奋的语气说道。
“哦?”陆墨表情淡淡。
但他这一个字的回应,对扎尔斯来说就是最大的鼓舞。
扎尔斯手舞足蹈:“查克王子您听说过吗?国王的小儿子!传说国王要为他举行宴会,邀请全国的适龄姑娘们去参加。”
“哦,这应该是查克王子的王妃选举宴会,就是不知道全国还有多少姑娘会去参加,哈哈,真是期待那个场面。”
“可查克王子距离成年还有一年多时间,我真想不明白国王在想些什么。”
陆墨挑了挑眉头:“全国宴会?”
扎尔斯:“没错没错,大王子前几年也举办过,那时候是在卡斯侯爵的城中举办的,据说卡斯侯爵的城里有全国最美的姑娘们。”